摘要:西关舞龙是个传统项目。早期的龙是又长又壮,舞龙者都是体力人,举龙人上场前两碗干饭,一大杯酒下肚,龙舞起来是呼呼的响。那吞烟吐火的阵势,彰显了龙的魅力,再现了北方农民粗犷、奔放、豪爽的特性。

     2012年6月23日  阴历端午
 

    我成长在西关这片热土,对西关有着特殊的情感。
    1965年,父亲因病从军队(云南)退休回到地方(阳城),第二年在西关村修起了自己的独家小院。
    留在记忆中的往事很多,记忆深刻的是西池,西大泉和西池背后的那片菜园。学校放假,我带着弟弟妹妹去看浇菜园。菜农赶着马,转动抽水车,将水抽上来,水顺着渠道留向了一洼洼菜地。后来这片菜地全都修上了房。
   记忆中的西池,曲径通幽,绿阴如盖,潺潺流水声以及竹子、兰草把西池装扮的古朴典雅,颇具厚重的文化内涵。在西池的出水口,清澈的流水,四季从无断流,总是挤满了洗衣服的妇女们。如今西池不知去向,也改叫文化馆了。文化馆已不在有西池的魅力,断流的池水变成了墨绿色的,为防止池水干枯,工作人员冬天往池中倒雪,夏天往池中引雨水,原先的珍奇花卉植物园,改造成了水泥地,成了舞池。好在颇具魅力的腾萝树被保留下来,老树越长越大,成了馆中一景。西池曾有一帮元老,人们没有忘记他们,张惠民,琚红旗,杨都望,郭一峰……
     西关舞龙是个传统项目。早期的龙是又长又壮,舞龙者都是体力人,举龙人上场前两碗干饭,一大杯酒下肚,龙舞起来是呼呼的响。那吞烟吐火的阵势,彰显了龙的魅力,再现了北方农民粗犷、奔放、豪爽的特性。如今的龙,没有原先的高大了,舞龙者全是青一色的小伙子,他们有文化有理想,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是优秀人物。小伙子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,他们走出去到外地学、请进高手来手把手教,既学舞蹈的灵动,又练武术的力度,那龙舞的是活灵活现,上天腾云驾雾,下地排山倒海,有气势,有灵气,有美的韵味,龙到之处,观众总是报以热烈的掌声,再现的是当代农民与时俱进、勇立潮头、敢拼敢搏的时代风潮。
     说过舞龙,不能不说西关的乐队。西关的乐队阵容强大,演奏水平高,是全县任何一个乐队都不可比拟的。乐手个个身怀绝技,各有专长,令人佩服。西关的乐队能有今天,不能忘记两个人,一个是白龙社,一个是毕永顺。他们是阳城音乐界的奇才、天才。尤其是毕永顺,一生都在做他热爱的音乐事业,全县凡有重大的文艺活动,都会有他的身影。遗憾的是永顺英年早逝,令人厄腕痛惜。
      1997年,是原新民家人最后一次割麦子,我拍了他们,留下了这些农民的最后的影像,成为历史。在以后的不几年,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,就淹没在快速发展的城市建设大潮中,麦地变成了小区单元住宅大楼。世世代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们成功转型,各自都找到了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子。闯荡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。如今这些失地农民都有钱了,生活的更加富裕。原新民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,现在成了西池彩扩店的老板,生意越做越火,翻盖了楼房,买了轿车。
   邻居毛新年是个知名人物。上世纪60年代,当时我们还不认识,我在乡下姥姥的村(驾岭吉德),就听到过当地人讲述他的传奇故事。现在让我记忆犹新的事,还是她养狗的事来。文革那年头,毛新年养过一条狗叫二虎,街的人都认识它,是因为武装部有一条狗叫老虎,东关人护的是老虎,西关人护的是二虎,两狗不共戴天,在东西关人的忽悠下两狗经常在街上打架,而且不分胜负,二虎从没有打败过老虎,却记住了穿黄衣服的人,它知道老虎是在武装部养的,军人的本色是黄色的,所以凡穿黄衣服者,二虎都要唬唬的,如今已过六十多岁的毛新年,爱狗的劲头不减,一下子养了七条狗,他所到之处,总是带着他的狗儿们。
   端午节是西关的集市日。在东南西关的集市里,西关的集市不算热闹,因为这个时期正是麦收时,农民正在抢收小麦。不过这个现象如今正在改变,因为县城周围的大部分耕地,正在变成森林公园,县城周边的麦子不多了。端午前后,我趁着集市的日子,在村里拍片,凡遇到我知道的西关人我就会拍的。我来到四十多年前曾住过的院子,老人花荣还能记得我,我受到了大家的欢迎。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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